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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舟求剑式的心理与认识只会伤害自己

          


              刻舟求剑式的心理与认识只会伤害自己


                                        -----浅议中西比较


 


                                                 袁东


中国不可能在亚洲地区居于主导地位,在军力的投送能力、提供公共产品的能力或者意识形态价值观的吸引力方面,中国作为全球性大国都存在严重不足。它和邻国----日本、印度、越南、菲律宾之间的各种冲突将阻止它成为地区性或全球性霸权国。 [1]


这是阿米塔在《美国世界秩序的终结》一书中针对中国地位的结论。这位印度裔加拿大籍教授,虽然号称是国际关系领域著名的“非西方学者”,却是自由主义理论的拥护者;他是国际研究协会(ISA)的前主席,美利坚大学国际事务学院国际关系学杰出教授。


其实,在西方主流学者和政治精英中,这种结论一点也稀奇。不管是否认可“美国和西方衰退论”,也无论是否持有“中国崩溃论抑或中国威胁论,在类似上述观点上,几乎惊人得一致。


从中反映了西方主流社会一贯的片面、短视、偏见和傲慢。然而,在一日千里的世界力量格局大调整大变革大转换洪流中,无可奈何的失落感和不情愿不甘心,又使他们陷入那种日薄西山的苍凉和战略焦虑的扭曲漩涡里而无以自拔。这种漩涡,不仅使他们看不清自己,也更不明了他人,一味偏执顽固地恣肆于其过往几百年张狂历史倒影中而自话自说。


阿米塔式的认识论与针对中国的研判,从根本上与源渊流长而又积淀深厚的中国哲学认识论和价值观,有着巨大差异,某种意义上讲,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将“西方”定义为那个地理上涵盖欧洲及其殖民延伸的北美和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基督教世界,那么,基于这一世界变迁而生成的,是一种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性认识分析范式,是“人人为自己,上帝为大家的个人主义利已性文化传承,是唯我独尊到偏执的传教士传统,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对手段的选择甚至没有底线;对实力的崇拜,为的是主导霸权。无论在地区性还是世界性秩序构建中,如此认识论和价值观,必然缺乏互学互鉴多元和谐共生的共同体意识,从而有着推销一已意识形态的疯狂。


看看吧,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思维范式处处时时存在。


经济上,是市场与政府的二元对立。对于经济资源配置和生产生活,不仅看不到(也许是故意忽略)在市场与政府之外还有社会和历史;即使对市场与政府,也是片面强调市场机制。


仅仅就20世纪初以来的情况看,尽管西方在1930年代大危机和随后多次危机中,也有政府机制的主动甚至大肆运用,为此产生的政府债务规模一路快速攀升,以至发生政府债务危机,经济学理论上也有强调政府机制的凯恩斯主义,但是,整个西方学界与政界面对非西方发展中国家时,更是走向市场原教旨主义的极端,只要有一点政府机制因素,轻者唱衰,重者横加指责,给予种种贸易投资壁垒等歧视性惩罚性阻障措施,动不动就利用其主导建立的WTO机制否认特定国家的市场经济地位,就像欧美对待“入世”已16年多的中国一样。


即便源于这种市场与政府二元对立范式的所谓华盛顿共识,导致了俄罗斯和前中东欧国家经济改革失败,也仍然视而不见,不仅不加以反思,反而更加极端。


政治上,是民主与专制的二元对立范式。西方政治话语中的民主,是基于占世界16%人口的历史政治文化传承,由他们自己定义的。在这一视野里,古今往来,只有他们这一种民主,如果不认可不接受其定义的民主,就一律被打入专制的箩筐里。一旦被归为专制 便不问青红皂白,均是错误的黑暗的罪恶的。


西方定义的民主是什么呢?简言之,就是政党竞争和一人一票的选举制。除此之外,都不属于他们讲的“民主”。在他们眼里,全球84%人口的几千年世界里根本没有民主。如此狭隘如此武断如此偏执如此极端,不仅使那些通过被殖民和侵略战争而被强制推行西式民主政治的非西方国家,迄今仍然陷入政治混乱经济贫穷社会动荡的泥淖,也使西方自己日益走向少数精英操纵大众、大资本操纵政治精英和媒体、投票率大幅降低而使选举流于形式、政党首先为选票和政党利益而非国家利益、社会分裂、过度民族主义与民粹主义、政治文化趋于极端的肤浅而混乱之中。


社会上,是开放与封闭的二元对立范式。只有西式社会才是开放的,其他类型的社会,一律是封闭的,没有任何流动性、公共空间和自由。西方著名哲学家卡尔.波普尔的代表作就是《开放社会及其敌人》,却对何谓开放社会语焉不详。就连大资本拥有者的索罗斯,大学时代听过波普尔的课,自称终生为波普尔“粉丝”,也捐款成立了个开放社会基金会(OSF,作为非政府组织活动于新兴市场与发展中国家,试图兜售西方那套价值体系与制度,但多年下来,并不受欢迎。


殊不知,恰恰是自我标榜为开放的西方社会,经济蛋糕日渐相对缩小的同时,没有处理好市场效率与社会公平的关系,贫富两极化日益严重,整个社会的流动性和开放性越来越小,社会撕裂与对立不断加重,这也是导致过度民粹化、极端政治势力突起、没有任何从政经历却打着民粹旗号的特朗普战胜美国共和党民主党建制派而当选总统的原因所在。


文化上,是“中心与边缘的二元对立范式。几乎全部西方文化话语,都是极度选择性的,甚至不排除某些杜撰性。所谓文化上的中心,就是他们那个只是近500年扩张起来的狭隘的欧洲基督教文化。除此之外,都是边缘。他们那个中心文化,是亘古就有的,源远流长的,引领世界的;其他的,则无一不是落后的愚昧的。以至于,文化上绝非包容交融,文明上绝不是对话与互学互鉴,而是冲突。西方沉浸在这种文化甚至民族种族优越感之中而日渐变得心胸与目光狭窄短浅,也不宽容。


正是这种经济政治社会文化上的二元对立思维范式,致使冲突论对抗论终结论等等,遍布西方,不一而足。


海盗式起家,全球掠夺,到处殖民,贩卖奴隶,鸦片贸易,四方侵略,瓜分世界,甚至为了争夺海外势力范围而不惜在西方内部发动大规模战争(两次世界大战皆因此而起),历经如此道路而发达起来的西方,自然以此实践路径为蓝本创始其理论、价值观和话语体系,其中的核心内涵就是强必称霸


由此,西方精英在观察研判中国时, 也就首先从军力投送能力意识形态价值观等方面入手,断定是否会成为地区性或全球性霸权国家;所谓意识形态“是否受欢迎”的标准,则是他们定义的所谓民主


如此偏见狭隘的视野,怎么能够真正洞察有着5000多年悠久持续文明的中国经济、政治、社会和文化呢?显然不能!因而,屡屡误判,以至歪曲抹黑,也就不足为奇了。


阿米塔们不可能认识到的是,中国从来就不是为了寻求什么主导控制更不是为了“称霸而发展。中国人寻求的是结伴、共赢和王道,而不是结盟、控制与霸道。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庄严宣告的:中国无论发展到什么程度,永远不称霸,永远不搞扩张。


至于军事,毛泽东早就讲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习近平在2017121日召开的在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指出:面对日益复杂化、综合化的安全威胁,单打独斗不行,迷信武力更不行。中国实现强军梦的目的是保卫国家安全。中国向来实施积极防御性军事战略。中国古代早就开始信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军事思想。中国军事上的备战能战是为了止战不战,正如习近平指出的:能战方能止战,准备打仗才可能不必打仗,越不能打越可能被挨打。 [2]中国从来没有去侵略过其他国家。中国的和平崛起,就说明一切。


至于“意识形态价值观和而不同包容交融多元和谐共生等,历经五千多年由一代代中国人延续锤炼而成,源远流长,根深蒂固。对于民主,中国人有着更为宽泛而客观合理的认识理解与运用。中国的文官治制及其一整套治理体系,至少早于欧洲1500多年,维系着的一个朝代动辄几百年,是欧洲启蒙学者学习追捧的榜样。当代中国,实施着更加广泛有效的协商民主,兼顾了国家治理决策的共同参与性、公正性、合理性和效率。新中国建设、发展和崛起的迅速,就是强有力的证明。


至于中国意识形态价值观是否有吸引力,首先从中国给自己的定位看,正如习近平指出的:我们不输入外国模式,也不输出中国模式,不会要求别国复制中国的做法。其次,从主要由意识形态统领的政党组织角度观察,20171130日至123日由中国共产党中央对外联络部在北京主办的“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来自世界上120多个国家近300个政党和政治组织的领导人共600多名中外代表参加,发表了凝聚着与会者共识的《北京宣言》,明确倡议将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机制化,使之成为具有广泛代表性和国际影响力的高端政治对话平台。就足以说明一切。


至于阿米塔提到的“提供公共产品的能力,中国倡议的一带一路是典型的全球性公共产品,已有一百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参与,早已从理念变为快速推进的实际行动;中国倡议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已有81个成员国,申请者还在增加;中国与相关国家共同建设的上海合作组织,成员稳步增加,在共同应对地区安全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中国与相关国家共同创设的金砖国家合作机制,对于新兴市场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合作,积极务实而高效;中国激活了亚洲相互协作与信任措施会议(亚信会议);中国是诸如联合国、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贸易组织等已有全球性机构改革建设的主要参与者推动者贡献者;更不用说中国对G20APEC和其他诸多地区性组织建设发展的参与、合作和贡献了。


总之,诚如中国领导人一再强调的,中国坚定维护和促进世界多边机制建设发展。由此,有关对外交往和参与全球治理,“遵循共商共建共享原则,被载入了《中共十九大报告》,这是中国共产党作为最大执政党对全世界的庄严承诺。


所有这些正能量,都有着中国文化基因的来源。诚如习近平指出的:


回顾历史,支撑我们这个古老民族走到今天的,支撑5000多年中华文明延绵至今的,是植根于中华民族血脉深处的文化基因。中华民族历来讲求天下一家,主张民胞物与、协和万邦、天下大同,憧憬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美好世界。


正因如此,中国已经、正在并将有能力继续处理好与周边国家的关系,真正做到了与邻为善以邻为伴,将“亲、诚、惠、容”的理念贯彻到作为优先外交的周边关系中。


如此看来,那些心理认识还处于20世纪甚至19世纪而刻舟求剑式的西方精英们,赶快醒醒吧!即使你不醒,世界也在浩浩荡荡地向前大踏步迈进,但是,焦虑而痛苦的不是他人,正是这些陶醉在过度优越感中的西方精英以及追随西方话语的所谓“非西方者”。


 


   (写于2017127日)




[1]阿米塔.阿查亚,《美国世界秩序的终结》,中文版,第72-73页,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年出版。

[2]《习主席国防和军队建设重要论述读本》,解放军出版社2016年出版。












阅读全文 | 回复(0) | 编辑 | | 2017-12-8 15:11:00
  • 标签:中国 西方 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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